在20世纪60年代人类开启了计算历史上的第一次大浪潮,现在人类在努力用AR/VR开启人类计算历史上的第二次大浪潮。
一周前,我们映维网发表了名为《2019,AR/VR行业新起点!奠定未来五年,新入局者再无先发优势机会》的文章,简单地分享了我们对AR/VR未来的期望。为了更好地更专业地更系统地描述AR/VR的蓝图,展现出AR/VR的的颠覆性潜力。我们映维网找来了Oculus首席科学家迈克尔·亚伯拉什对AR/VR世界的愿景描绘。
为了给Oculus Research(现已经更名为FacebookReality Labs)招收更多优秀的研究人员,Oculus首席科学家迈克尔·亚伯拉什在一年前撰写了一篇《Inventing the Future(发明未来)》的文章,并详述他们在如何努力开启人类计算历史上的第二次大浪潮。
下面是迈克尔的全文内容。
我正坐在一间小小的面试室里,而对面坐着的是我今年(2017年)为止面试过的数百名Oculus Research求职者中最聪明的其中一位。她的能力无容置疑,但这只是一半。我不确定她是否会享受这份工作。所以我问了一个此前已经问过数百次的问题:“你是否会对接下来数年的工作感到兴奋?”
以往的回答往往没有什么太大问题,平淡的面试回答:“做有挑战性的工作”,“创造新事物”,“与能够向其学习的聪明人一切工作”。但这一次我的耳朵却传来了一个从未听过的答案:
我希望发明未来。
我顿时明白,这正是她要来的地方。
编辑最终,Surreal团队的所有研究都是为了回答一个基本问题:有什么可以了解这个世界?过去发生了什么;我们对现在知道什么;我们是否可以预测未来?假设我们不是生活在《黑客帝国》之中,确确实实存在一个真实世界,但我们只通过各种信息来了解它们,例如传递至眼睛,耳朵和鼻子的光子,声波和气味和光子等等。理查德的兴趣在于,从这些痕迹中提取最大量的信息。这就是计算机视觉的真正含义:感知来自现实世界的能量,然后评估世界感测区域的各种可能状态概率,以便重建最有可能的状态(这正是我们自己的感知系统所做的事情;光幻视这个例子是最有可能的状态恰好是错误的状态。)。因此,重建世界状态的过程有时被称为“瓦解概率分布”。
当我第一次见到理查德时,我认为计算机视觉只是追踪头显的一种方式,因为这样可以绘制正确的虚拟场景。当我们彼此了解时,他逐渐教会了我更多关于机器感知的知识,但他是在一年半前才透露了他的目标。我记得十分清楚,他当时身体微微前倾,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他说道:“我真正想弄清楚的是,如何瓦解整个宇宙的概率分布。”
我绝对不会与他进行打赌。
在60年前,一位名为J. C. R. Licklider(约瑟夫·利克莱德)的心理学家提出了这样一个愿景:在未来的世界中,人类将能够直接与计算机进行交互以提升人类的能力。在20世纪60年代,他通过ARPA(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署)培育了这一愿景(他同时在那里设计了互联网的初期架构)。他在ARPA的助手和最终继任者鲍勃·泰勒(Bob Taylor)后来领导了施乐公司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的计算机科学实验室。他们在20世纪70年代将所有一切都整合起来,并带来了激光打印机,以太网,以及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个人计算机,Mac、Windows、平板电脑和智能手机的“祖先”Alto。得益于利克莱德和Xerox研究中心的成果,现在无论我们走到哪里,我们都可以随时随地通过2D表面来与虚拟世界交互。
这是人类计算历史上的第一次大浪潮,它几乎改变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,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局。只有当我们生活在一个由虚拟和真实交织在一起的世界中时,以人为本的计算才能真正发挥出完全的潜力,而不是说通过平面端口来与虚拟世界交互。这就是AR和VR的全部意义所在。这将成为第二次大浪潮,除非事实证明我们几乎不可能创造出足够好的虚拟体验,否则增强现实和虚拟现实就是未来,就像个人计算机一样。
这并不意味着VR和AR将自动发生,它们需要非常复杂的技术和跨越多个领域的突破。这种魔力只有在大量的人才和资源聚集在一起时才会发生,就像45年前的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所那样。世界上只有少数几个地方同时整合了实现这一目标的愿景,资源,商业模式和人才,而达到临界点的则少之又少。
而你在上文刚刚看到了其中一个。
- QQ:61149512
